
第8章 袜子不用脱
栗山麦立刻摆好架势,只盯着刚刚嘲讽他的那个人,恶狠狠地说:
“你们到底想干嘛?”
“呵”三井花音在人群后发出笑声,可表情却没有笑,“姑且是算你闯过一关吧。”
栗山麦透过人群的缝隙看着她,只觉得现在的她就像一株盛放的罂粟花,美丽且可怕。
不过刚刚嘲讽他的那个人,此刻却没有往他这边围过来,反而在往三井花音的身边退去,手里像是在准备着什么。
“小心!”他下意识地大吼一声。
三井花音这才回过神来发现保镖中的一个人已经快靠到她身前。
“你想干嘛?”她冷声喝道。
随着其他保镖立马注视到这边,这人才尴尬地摸了摸头,只说自己是准备断后,怕那小子跑了。
三井花音冷哼一声,示意动手。
栗山麦周围的保镖们就如潮水般向他涌来。
本来他都已经趁刚刚的变故,快速撂倒了离他最近的两个保镖,准备往仓库的围墙跑去。
可功夫再高,也怕菜刀。
一颗橡皮子弹正中他的大腿,他高傲的头颅不得不拜倒在三井花音的高筒袜下。
“带走!”三井花音不容置疑的声音传来,细腻的高筒袜擦着他耳边走了出去。
接下来,栗山麦身上被来来回回地搜了三遍,就连短裤的缝都没有放过。
那群人草草地帮他穿上衣服,给他套上黑色头罩,再反绑双手,才架着他走出了仓库。
反抗不成的他,只能配合,脑中冷静地思考道,那个少女没取他性命的意思,也就是说暂时安全。
但她嘴里说的‘闯关’是什么意思?
是布了一个局专程在这考验男人?
可她到底图什么?
刚刚靠近她的那个保镖是不是反骨仔?
一时栗山麦想不出答案。
被两人架住的他,不知走了多久,眼前终于传来一阵亮光,紧接着他就像货物一样被塞进汽车后座固定坐下。
随着发动机的轰鸣,和刚刚很像的橙花香味又涌入了他的鼻腔。
栗山麦试探性的开口问道:
“你和刚刚那位女孩用的同款香水?”
“你是想过来绑架她?还是想用她做诱饵绑架我?”
“嘿~”一阵戏谑的笑声从他身旁传来,“要是你没推开她…呵,今天算你走运。”
他挣扎了下身后被麻绳紧缚住的双手,甚至脖子也被绳子牢牢固定在座位之上。
他悄悄看着系统面板,果然,身边这位出声的少女正是三井花音。
他心想,也许只有那个方法脱困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是我?”冰冷的声音又在她耳边响起。
栗山麦感到眼前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挥动,香味和她身上的点不太一样,回答说:
“你身上的味道很特别。”
三井花音轻哼一声,收回动作,冷声说:
“哦,是吗?不过你比起那些肤浅的男人还是强了一些,毕竟到目前为止,能通过刚刚那一关的只有你而已。”
“又是第一个……”栗山麦心里嘀咕道,但为了掩饰动静,他找了个话题问道:
“你这样钓鱼的话,要是没有人来岂不是很尴尬?”
三井花音静静的回答:
“这些事情用不到你操心,能被我考验的人可都是自诩对家庭正直忠诚的人。”
“不过今天你的出现真是个意外。”
鱼提前准备好了嘛,被系统提醒过去的他反而成了个另类。
“等等,你就不关心今晚你准备吊的那条‘鱼’吗?”
栗山麦回想到,他进了公园就没看到别人。
如果系统的信息没有错的话,今日这个少女的危险则是那个反骨仔。
三井花音却不以为然地说:
“他,估计还不如你…”
“刚刚望风的属下向我承认他看错了人,所以才带来了错误的情报。”
“回去我会惩罚他,与你无关。”
栗山麦摇了摇头,问道:
“这里隔音怎么样?”
三井花音白了他一眼说:
“叫破喉咙也没人理的,你完全在我的掌握之中。”
栗山麦轻笑一声说:
“你手下出了反骨仔,就是刚刚那个鬼鬼祟祟靠近你的。”
三井花音沉思了好一会儿,才缓缓说:
“比起证明过忠诚的属下,你这样勉强通过测试的人才更可疑吧。”
“所以,一会儿还有好戏在等你哦~”
听到她这略带挑逗的语气,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进去。
但现在身后的小玩意并不好用,栗山麦不得不继续拖延道:
“那位被你用来当做鱼饵的女孩呢?”
“你不会每次都让她亲不同的男人吧。”
要真这样,这个鱼饵女孩怕是得加个鸡腿。
话音刚落,一阵冰凉的感觉从栗山麦脖子间划过,但更冰冷的声音同时响起:
“呵,在他们肮脏的嘴唇即将碰到小安之前,将会失去某些重要的‘宝物’哦。”
“看他们在表情在一瞬间从喜悦变成绝望,这是我在这场‘游戏’中唯一得到的乐趣。”
“那些号称对家庭忠诚的男人,可没有一个人拒绝,反而一副救了小安,就当做是理所应当的样子。”
“只是没想到你这个意料之外的人还能清醒过来。”
听到她的话,栗山麦只感觉到胸中燃起一阵无名火,有些压抑不住的怒吼道:
“游戏?你就当做游戏?那些人可都是为了救人!”
三井花音根本不以为然,阴笑着反问:
“救人?他们和之前那些假扮的‘歹徒’有什么区别?”
“你们男人可真的来者不拒。”
栗山麦毫不示弱地回应:
“谁给了你考验他们的权力?你这就是已经有了结论再去找依据罢了。”
“只要环境布置得好,你同样经不住考验。”
“而且你的那些马仔们不就算通过了考验吗?他们可没假戏真做。”
抛开她扭曲的个性,真是个绝美的少女,一瞬间,栗山麦觉得系统的S-减得很有道理。
三井花音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:
“闭嘴!”
“你现在不过是个任我摆布的玩偶罢了。”
栗山麦听出她话中的怒火,但依旧火上浇油的说:
“哦,欺软怕硬嘛?当然我看你所谓的测试只能找到软男。”
人在发怒的时候,观察力会相应降低。
“你这家伙…”
三井花音骂着,一把抓下了栗山麦的头套。
车里明亮的灯光猛地照射进来,让他眼睛很不适应,可刚闭上眼睛,刚刚那股不同的香味又涌了上来。
“给我脱掉。”
“用你的嘴。”
“这是对你嘴硬的惩罚。”
三井花音斜靠在后排沙发下,高高在上的眼里充满了不屑。
她一只穿着黑色高筒袜的脚已经伸到栗山麦的鼻尖。
可他的眼神只往窗户外瞟了一眼,顿了顿神,终于要解脱了。
“袜子不用脱。”
“光腿会差点感觉的。”
“?”三井花音用看智障的眼神打量了他一眼,冷冷地说:
“你没有拒绝的权…”
“啊啊啊!”
可高傲的她,话还没说完就被栗山麦抓住脚腕,一把掀翻在高级汽车的地毯上。
“白色蕾丝的哦。”
栗山麦轻佻的甩出一句,就按下车窗飞身越出去。
“杂修!”趴在地上的三井花音怒骂道,她从未如此狼狈过。
“赶紧停车!绝对要把那家伙追回来!”
她有些发疯似的在车内对讲机里命令道,说完她转头望向那人的位置,竟藏着一把平平无奇的小刀。
三井花音猛地冷静下来,难道真有内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