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荒年,她有千亿物资养胖全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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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34章 突然松口了

姜绾愣了一瞬,脱口道:“这么快?”

孟迟抱着她的手微微一僵,“快?”

他忍不住掐了她一把,要不要听听她都说了些什么。

他日思夜想,盼星盼月,她竟觉着拖得还不够久么,他这般没名没分的过着日子,还要拖到什么时候去。

“明日我就和掌舵的说,务必加快速度去堰北,快一日到我赏一百两银子,快两日到,就赏二百两……”

他惩罚似地轻轻咬了她肩头一口,有了红印又心疼,亲了又亲,小鸡啄米一样不撒手。

更不可能让她这个时候再去管什么岳清风或是阿阮的事,此时他只想要她眼里除了他再没旁的人旁的事,如果有,就亲自上阵替她拂灰一样拂个干净。

……

直至傍晚,有人来敲门,在外头唤姜绾上去用晚饭,孟迟才从她发间抬起头来,沉着声音代她答了,引得姜绾骤然起身要推他起来。

“你怎么真应了!”

她懊恼方才不该太沉溺,连人来唤她都没听见,让他出声应了去,大白日的,让人知道她屋里还放着个男人。

孟迟却一脸得逞的笑,“这不好么,免他再去我房里叫一次。”

“娘子,方才你叫我什么呢,再一次么……”

得了成亲的准日子,他越发放肆不管不顾,方才求着她喊了他夫君,一次不够,又来讨。

姜绾把人掀起来,懊恼成倍增加,这人是很懂得如何利用他的美色,本是说得好好的瞧病看伤,最后成了什么样子。

她扫了一眼被弄乱的床榻,喟叹一声,青天白日啊,真不该!

大好的时光,应当起来制药读书,怎可如此荒废!

而且今日本来就有许多要忙的,阿尧的事,李长安的事,还有阿阮的事,更有邵州的事。

不等她理顺,孟迟来缠她,“娘子,你现下饿么?”

“若不那么饿,晚些我再亲手另做与你吃如何?方才你不是觉着腰上酸涩么,我给娘子你按按……”

……

如此到了深夜,姜绾才出来觅食,也不知孟迟白日都交代了什么,竟也没人来屋里再打扰,厨房里留了些汤和饭,才也用温水隔着仔细保温,没费什么功夫就能吃上。

饶是如此,孟迟还是给她专门单独做了两道菜,端上桌和她一起吃。

填饱肚子,孟迟便与她试着道:“娘子,近来我觉着身体好了许多,你看也多日没有再犯那毛病了,雪山是不是可以不去了?”

等到了堰北完婚之后,他想和她一起去邵州。

姜绾含糊地嗯了一声,孟迟不用再去雪山的事她还没找着机会给他说,这会儿借着他先提的话头,顺势扣住了他的脉息。

过了片刻后道:“调养得不错,我给你的药记得日日都要吃。”

“不过雪山当初说过要去,就去逛逛吧,待个几日再下来就行。”

孟迟眼中一喜,这就是说他不用和她分开了?

“那到时候我陪娘子去邵州。”

姜绾略惊讶,她还以为他不想去雪山待着,是着急要去处理李长安的事,“你和我去邵州,那李长安怎么办。”

“能怎么办,我已派人去接他,汇合后一并带去就是。”

“他的事蹊跷之处不少,得好好查一番,急不来。”

“接李长安?他不是人在大牢中么。”

案子都还没翻,这样也能接得出来?

孟迟不语,片刻后才道:“小梁将军他们还在寅武城善后,我让他去一趟郴州接人,怎么接他自己想办法去。”

“不过倒是有意思,李长安被捕入狱之事,小梁将军日日跟在皇帝身边,竟然毫不知情,这事当初是谁审的案谁定的案,从上到下可都要好好捋一捋。”

吃罢宵夜,姜绾独自回到房中,却在屋里见到了阿阮和姜尧。

两人一看就是分别来找她的,一个守着桌子,一个守着药筐,各存心思呆看一处互不说话。

姜绾回来本是想着好好眠一眠,连孟迟都撵回了他自己屋去,这会儿见着他两个,只得搬了椅子往中间一坐。

“什么事?阿尧你先说。”

阿阮面皮薄,阿尧在这里她一定不开口,先让阿尧说,说完了回去歇着,再问阿阮。

姜尧放下手中把玩的茶杯,上前道:“阿姐,我想了想,有一桩事今日没给你说。”

“是有关我们将军的。”

“那你去找孟迟。”

姜绾挥挥手,李长安的事前期她帮不上什么忙,顶多人接回来后给他看看伤。

“可是这事只有阿姐你能弄明白。”

姜尧从怀里摸出一个小方盒,打开来放在桌上,里头是一小块饵料养的东西,味道离远了闻也十分危险。

姜绾一下拿茶盏扣上了。

“什么东西?那儿来的?”

“西南那场仗,我后来在营地周围捡的。”

姜尧认真道:“那场仗,我们本来还有回旋余地,只是没想到回到营地,才发现守营的弟兄们也着了道,我疑心是这玩意儿闹的,便收拾起来,想着哪日见到阿姐,托你看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。”

姜尧初入李长安的营队时,做的是斥候,小心谨慎惯了,这么个小东西竟亏他捡了回来。

姜绾忍不住念他,“你都疑心它是问题所在,还日日带在身上!”

她转身去架子上取来个密封盒子,把东西装进去收好,“东西留我这儿,我得仔细验看过后再告诉你,无事早些回去休息,李长安的事孟迟会解决,别太操心了。”

把姜尧劝回去休息,姜绾才转过身去药草堆里找阿阮。

“阿阮。”

她把她手里的药草都收走,“我这儿已经很整齐了,不需要再整理。”

“怎么了,与我说说?”

阿阮怯怯抬头看姜绾,今日她被孟迟拉走后,也不知她和与岳清风说得怎样了,看阿阮这副样子,姜绾疑心起,“他为难你了?”

“没——”

阿阮忙拉住起身要去找岳清风算账的姜绾,期期艾艾地靠过来,“姑娘,我、我不知道怎么了,岳公子给我送东西我心里很高兴,可是又有些害怕。”

“我……我什么也没拿,岳公子说不打紧,他都给我留着,什么时候都可以同他要……”

阿阮东一句、西一句的,说起来没个章法,一会儿是她心头乱觉着难受,一会儿是岳清风东西没送出去人看起来不好,来来回回的,最后睁着大眼看姜绾,“怎么办啊姑娘——”

姜绾拍拍她,“没事阿阮,没关系,岳清风他不是说了不打紧么?他这个人最是洒脱的,不会因为这些事就为难自己,所以你也不要往心里去了,好好睡一觉,明日再说。”

“那今晚上我能在你屋里睡么……”

“好,走,去铺床吧。”

姜绾拉着阿阮起来,阿阮虽然近来开朗不少,但要忘却前尘于她而言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本来她自己过得安安静静的尚没什么,岳清风一掺和进来,搅乱了阿阮的心神,也就令她时不时就回忆起从前的噩梦来。

姜绾留阿阮住了一宿,夜里她觉轻,听得阿阮做噩梦喊叫,起身把她摇醒,点了安神的香,又守着她睡着,待确定阿阮没有再陷入梦魇,她人也精神了,干脆进了空间去看阿尧带回来的那个一小块东西。

这一看,就看出了名堂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