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86章 勤劳的特务
“王小柱是真的胆大,冲过去就要揍张大河,也不想想,就连傻柱都不是张大河的对手,让人一巴掌就扇的爬在地上起不来了!”阎解成从中院跑回家,手舞足蹈的给家里人描述着看到的。
“还有王婶,看到张大河打她儿子,一头就撞过去了,也被一巴掌扇倒在地,今天张家老四可是耍尽了威风!”阎解成声音之中带着羡慕,恨不得这个人是他自己。
“这是要在院里立威啊!”三大爷阎埠贵一脸的失落,一直以来,院里都是他们三位大爷掌控一切,有事他们三个商量一下就可以决定下来。
傻柱虽然经常打架,可每一次打架后都会受到处罚,而且傻柱打的也是同辈人。
但今天张大河这两巴掌却等于硬生生的改变了院里的风气,王婶无论如何也是比张大河高一辈长辈,挨打之后还要赔礼道歉。
今天张大河能够打王婶,明天就能够扇到他这个三大爷的脸上来。
以前他还敢拉住张大河倚老卖老摆长辈的架子,可以后,他要是敢这样,人家就能直接扇过来。
“一大爷是怎么处理的?”
“一大爷脸上铁青,跟要吃人似的,王大柱更是自己扇了自己两巴掌,直接在院里认了错,还说要从院里搬出去。”阎解成解释了一句,又给两个弟弟讲起刚才张大河的威风。
“唉,这是彻底怕了一大爷和张大河了啊!”三大爷阎埠贵轻轻摇头叹息一声。
“一大爷可是八级钳工,王大柱只是四级钳工,想给他找麻烦还不容易,更不用说王大柱在二车间,二车间主任的儿子可是张大河的徒弟。”
阎解成在一旁卖弄着刚才从院里听到的小道消息:“王大柱要是敢不认错,人家随便找个借口就能将他从二车间打发出去,他一个钳工除了一车间和二车间还能去哪。要是没有车间接收,说不定降级扫厕所都有可能!”
“你们以后碰到一大妈和张家注意一点,可别得罪了人家!”阎埠贵叮咛了几个孩子一句,将上一次许大茂送的小半瓶酒拿了出来,一脸木然的坐在一边喝了起来。
今天张大河这一巴掌,可以说将院里的规矩完全打破了,想到一大爷身后站的张家一大家子,还有贾东旭和傻柱以及聋老太太,可以说是一家独大了。
以后自己守在门口占人便宜,人家可就不一定理会了,三大爷不禁又叹息了一声。
空间之中,张大河仔细检查着十五个鬼子的恢复情况,一边检查一边轻轻点头。
外面过去了一天,空间里已经过去了十天,连着服用了十天骨伤药,药方有什么问题也能够观察到了。
最让张大河满意的就是几张药方无论恢复的快慢,却没有一张会留下后遗症的,这就意味着他可以在治疗骨伤过程中大量应用。
远处最早种植的十亩玉米已经全部收了回来,就连玉米杆都堆的整整齐齐,几个抢劫的推着石磨转的飞快,新鲜的玉米面从石磨之中被扫入口袋。
就连种过玉米的土地都被重新挖了一遍,显然自己不在空间里,这些人也没有闲着。
过去找到油菜的种子,向着天空一撒,就化为一条条细线,整整齐齐的种植到了刚刚收割过玉米的十亩地里。
池塘里的水飘向空中,均匀的落入三十亩地之中。
相比三个月就能够成熟的玉米,油菜需要五个月才能成熟,明显更耗费时间,可现在一个人一月只有一两油,做饭都是用筷子头沾一点,明显不符合张大河的口味。
“只有三十亩地,还是太少了啊!”张大河感慨一声,他还想要种植大豆和红薯还有小麦和大米,这些都是主食,可现在却必须种植油菜。
将一大包药拿过来,一样样分开后,照着药方开始配了起来,这是今天回来的时候抓的药,将李小玉给他的几十张药方凑齐了一多半。
剩下的一半所需药材太过昂贵,或者太过珍稀,人家根本不卖给自己,对于张大河来说,现在还没有验证的可能。
“过来!”向着李有财招了招手。
张大河指向眼前的药包:“这是二十七种骨伤药,药方就在药包里,磨成粉末之后,在他们身上验证药效,必须要记录清楚!”
“明白!”李有财点了点头,立即以最快的速度安排五个抢劫的磨药粉,自己与其它六个特务则是向着十五个鬼子走了过去。
一阵惨叫声在空间之中响起,过了好一会,李有财才过来道:“先生,处理好了,您可以进行治疗了!”
说话间,其它几个特务已经将石膏准备好,站到了张大河的身后。
先是检查了一遍伤势,不满的瞪了李有财一眼,随手拍过,一个鬼子身上出现胯骨骨折,另一个则是脊柱骨裂同时伴随着脊柱错位。
外界碰到的严重骨伤,张大河都会在空间里边重复一遍,以加深自己对骨伤的了解。
仔细观察了一会,这才极为麻利的将十五个鬼子身上的骨伤一一复位。
李有财七人上前打石膏,张大河则开始翻起一本针谱。
现在他已经知道,针灸只能进行特定治疗,一次用针太多,会损耗元气。
但鬼子损耗元气,张大河又怎么会在意。
不过为了让这些鬼子多坚持一些时日,张大河依然决定,行针之后,一定要吩咐李有财,让对方多休息几天恢复一下。
“谁是轧钢厂招待所所长?”这位除了上班时路上听人提了一句,今天上班时可没听到有人谈论。
张大河看向十五个鬼子,他可是记的极为清晰,除了龟田一郎密室里十五个鬼子共同的财富之外,可没找到多少值钱的。
显然,这家伙将钱财藏在其它地方,可一直没有交待。
当然,已经暴露的特务,现在就是交待了,张大河也不敢过去拿,但这份损失却肯定要算在对方身上。
“我就是轧钢厂招待所所长!”一个五十岁左右的鬼子脸上带着献媚的笑,生怕张大河没有看清,从进来他就听说空间的主人也在轧钢厂工作,是附属医院的大夫,听到叫自己顿时狂喜,忍着刚刚骨折的痛苦向前爬了几步。
“站好了,我要练习针灸!”
两名特务过来,直接将对方抓着站稳,一根接一根针不断刺入,张大河的另一只手则一直把着对方的脉门,观察着每一次进针之后的脉象变化。